那问话之人长长“哦”了一声,表示恍然。
“贾善才,你这话说得未免太过偏颇了吧!在我观来,这首《少儿垂钓》也是写的极妙,一点也不逊色于那首《咏绣障》,甚至尤在其之上。”
说这话的人是与那贺仲一伙的,此刻自然要为他打抱不平。
那贾善才看他一眼,只摇头,不言语。
“你……”看他如此行径,那人一下就来气了。
旁边的贺仲一把拉住了他,道:“贾兄所言是极,我也觉得《咏绣障》要更胜一筹。”
很多人都开始点头,诗文谁更好先不论,单贺仲这份洒脱的气度就已经让人甘拜下风了。
“萧姐姐,你看你看,贺公子对你多好,亲口承认自己的诗文不如你哩!”一个女子急渣渣地朝萧知音道。
萧知音听了不置可否,内心却道:“这贺仲果然虚伪狡猾。这话一说,不仅表现出了自己谦谦君子礼让于人的气度,更是对自己的一种讨好、追求。日后自己更不好拒绝于他,否则,悠悠众口之下,怕都是对自己的风言风语。”
内心更是打定了以后离这贺仲远些的想法。
当下迎着贺仲的目光,她也只是微微一笑,这倒让贺仲略微有些失望。
“这货倒是会伺机献媚!”胖子李世杰很是不齿。
“这叫道德绑架!”沈慕听到了贺仲的话道,同时大叫一声:“来人,把诗文呈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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