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二当家他倒还要说什么,刘得添却打了个圆话,道:
“弟兄们苦我是知道的,但人若不吃点苦,怎么过好日子呢?明天再强攻一天,大家拼命都上,谁先打进去,洗来的财宝多给拨他两成。
再说死的都是草芥儿郎,伤的到咱们几个么,这城里好东西可是谁先进去就是谁的!”
“可……”并不信服的谭二爷欲要再言,庙门堂下忽有小头目跑了进来,道:“寨主,长毛军有人来了?”
“他们来干什么,说起来一下午,西城一点动静也没有!”
“说是劳军的,还赶了两头猪来。”
众匪面面相觑,刘得添听了心里觉得自己摸不准调,怎么有点黄鼠狼上门的感觉。
…………
“刘得添死伤三百余,不过我看他并不服输,明天看起来多少还是要打,这波土匪精力旺盛的很。
而人数最多、邹蒽隆的教军今天死伤甚多,减员五百多人,但许多人是趁乱逃了,余下不少人多是轻伤,今天真正拼死拼活的没有几个,人也全无斗志。”
说道最后,可能李天成自己也觉得有些搞笑,他言道:
“邹蒽隆本人我则没有见到,是他心腹徒弟接待的,说是其恩师在营子里参拜神明施法,好让明天天降大雾,正参拜施法,不宜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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