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这番汉混血的黄发瘦子,刘得添意识到自己的这个二当家心疼了,毕竟今天在前打冲锋的是他的直属下属。
刘得添作为一寨之主,既要用这个凶狠甚利的二当家劫掠冲杀,有时也不得不消磨他的势力,以免尾大不掉,让其起了叛逆之心,今天让他的人冲头阵就是如此。
闻话的刘得添他转话看问着他人:
“谭二爷(二当家)的话你们也听到了,你们几个也都说说,我一个人说到底考虑不了那么周全。”
他说这话是意思做个回转,并不对这谭二爷的话认同,毕竟当领导的不能和手下直接冲突,果然闻言后有人跳出来与“二当家”打擂台戏:
“咱们如果要打定主意当一辈子山窝里的股劫掠土匪,那二爷说的没错。可咱们这行能有个善终么?要想年老力衰的时候活的舒服,非要投身正道,当上人上人不可。”
匪众中的“纸扇子”白驴儿一脸瞧不起黄须汉的模样道:
欲要成就大业,怎么只在劫掠上做打算?所谓乱世枭雄,至少也是一城一地之主为本钱。
如今天下大乱,正好成就一番伟业,自身有了本钱才好投效,视情况而定,最后化做地主官身封妻荫子,岂不比代代刀口舔血强?”
“这倒也是,现下咱们崽子们也多。”“也对,反正这个世道活不下去的人有的是,死上些也没什么了不起。”……
余者一帮匪首不是傻子,白驴儿作为刘得添的心腹,说出来的话十有**是刘得添的意思,匪类之中强者为尊,顺昌逆亡,毫无义气道理可讲,开始纷纷附和起来。
谭二当家虽有能力,但刘得添用他本事又让他势孤难做,逼他翻不起什么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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