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虽说两人太平军没起义前,二人互相行商,原本认识。但在夏诚兵困“郴州”时,你靳准不过是替我吴公九往清军营地通往消息而已,现在却位置颠倒了过来,他心里自然有些不舒服。
第二日,太平军大队以营为单位,分别赶赴城里库房领取物资,每个士兵领取草鞋两双,绑腿一双,可吃三天的干粮。
吴公九征买来了上千匹骡马,大量的粮食袋子与其他物资被绑上了骡马身上,士卒们从城里不断调动到城外,放话今夜在城外宿营,明天一早登船南下,城里只留了少数人。
广东方面闻听消息的两广总督徐广缙紧张异常,这些日子不断的添加兵力于省界蔚岭上。
等到第二天上午,宜章城里的人才发现,城里已经无人看管,守城的少数人不见了影踪,而移兵至城外的太平军只留下了一座空营,宜章河上无人看管的垒满麻袋的船只上,不少鸟儿落在桅杆上打转叫着。
有不少乡人妄图捡便宜,许久见真的无人看管,跑到船上搬粮食,结果打开一袋,大米没有,全是土石。
宜章城里的所有人都庆幸着劫后余生,多少有些欣喜与存在着某种内心的不真实感,有时脑子要确定半天。
他们心里也在问:“只一晚上,长毛去了哪儿呢?”
而半夜行军,先锋渡过白石渡镇,已经进入了汝城西边山道文明司,带领一半中直卫人马的崔拔只接到夏诚的一个命令,只有一个字——快。
天色随着太阳朝升,开始发着白昼的光芒,随着夜色褪去下,汝城人才发现一支长毛队伍竟从山道中漏出身影、快速的朝汝城开来。
汝城县令前天在接到太平军大肆宜章河道上“装粮”,预备北下广东的消息后,便解散了耗银不少的好不易由众士绅佃户、家丁与附近瑶勇、县城闲散人员组建的一支民团,今天由小妾伺候着毛巾刚洗过脸,师爷便火急火燎的跑来急说此事,给了他这个难以置信的“顶心雷”!
“劈”得他半天说不出话来,等好容易说出话来,还是惶恐不安的反复问真的是长毛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