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代于是找来了全城的商铺账房大小会计们,从里边找了些自愿的账房学徒,这些人会做账、识得数,有处理货物的经验,物资调拨清点这块反而比一般人强不少,人数几十个,功考锱铢司的骨架算是基本搭起来了!”
吴公九刚开口,却见夏诚转头是在问身边的靳准,言语时有时无的无视打击,算是夏诚对他的某种折辱与惩罚。
靳准倒是会做人,反过来开口提着吴公九说着好话,希望能弥合双方原本良好情感。
“这倒不错,你们考虑的事情很全面,这很好。
我们明天晚上就走,这两天大肆将一麻袋一麻袋的“粮食”装上船,估计任凭谁也不能觉得我们在做无用功,突然用兵夺取东北侧的汝城也问题不大。
你们这边物资,该下发士卒的,及早下发给他们,剩下的及早装车,不要临走的时候,忙个手忙脚乱!”
“是!”“是!”靳准吴公九二人忙抱拳领命,夏诚说教完,看了场地一眼,转身握持剑把,走了出去。
靳准脸上有点说不出的微笑,侧看着吴公九,劝勉道:
“百代兄,看来你上次的反叛,将这小子得罪狠了,为了将来做事,还是早些消除掉这些隔阂为好!”
“那有什么办法,认认真真做事,却讨不了他的欢心,只落个好字,只好希望你时时在他跟前的机会,有心无心的帮我联络联络了。”
吴公九说的话里好像有话,不过靳准没有听出,只以为全是对夏诚的抱怨。
可没细想到的是,吴公九话里有对靳准抢了自己原本首席“狗头”军师位置的存有不满,任何一个人原本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位置,可如果被其他人代替,哪怕他自己犯了毛病被撤下了,他心里也多多少少对代替他的人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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