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昌辉又好似火上浇油,说了一句:“欺人太甚!”
杨秀清忍了两忍,最终对洪秀全道:“鞑妖欺人,意图拖住我圣军,这明日我必有交代,但请天王下旨,无论如何,明日必须撤军自东岸而走!”
洪秀全也忍了口气,可他见杨秀清要避战处置此事,虽为大局着想,但难全呦呦众口。
心里多少另有些窃喜,杨秀清威望的损减,是他所愿意看到的。
“准!”
军议散过,诸王遣众将回去劝说士卒,讲明道理,准备明天的撤离。
“是夏总制吗?”
夏诚正要下船,一个东王身侧刀牌手模样打扮的人过来,拦着抱拳道:“东王爷要你到他船上去答话!”
夏诚摸不着头脑,这里有我什么事?但还是跟去了另一条大船上。
已回船上的杨秀清有些老神自在,放开态势的端坐于他的座驾舱内首座。见夏诚进来,先挥手退了周围侍卫。
杨秀清看着夏诚,夏诚则看着他的发红、布满青筋血丝却时不时一轮转的伤眼,莫名就有些惧怕,只好尽量不去看杨秀清的脸,二人一时有些寂静。
“你知罪吗?”最终,听着杨秀清张口就来的责问。
夏诚急忙跪下,不长的沉默使人心虚,他头上流着汗,但不知道是怎么招惹了杨秀清,让于贵抢钱的事发了?只好茫然含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