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朝贵却从另一个角度话里来说,似乎有些想染着军事指挥权利,有些驳斥石达开的话道。
“众弟兄不解原由,只需要多与他们讲讲天情道理,若真心信服独一真神皇上帝者,必不散去,不信存疑者,纵留之,亦迟早散去。”
石达开却机敏异常,话里带上政治正确的语句堵住了萧朝贵的疑问。
萧朝贵被暂时噎住,愤愤不平但无话可说,杨秀清见状于是决定道:
“既如此,咱们自明日起,转道烧船,带军东岸而退,去往道州方向,今夜东边林子里多扎旗帜草人,以做疑兵,阻扰后移追军。”
“报,启禀天王及诸王爷,山上竖起了一杆带字白旗!”
夏诚正躲在杨秀清座椅后面、所属中军众将之尾,津津有味看着舱内的这场最高领导权的政治斗争——或者说“遵义会议”。
舱外忽进来一名近侍,跪叩禀报道。
洪秀全杨秀清等人也停了议事,出了船舱里来,望见狮子岭山上果然竖起一数丈白旗,上隐有字迹。
一侧夏诚抽出自己的望远筒观之,只见上书几个繁体大字:
“新宁江忠源炮毙发逆伪王冯云山于此!”
夏诚心里咯噔一下,几乎觉得这种挑衅可来的真不是时候。
回首船头诸王,相继放下望远筒,个个脸色铁青,萧朝贵气冲冲的看着山麓,又回头看了看杨秀清,脸色显然意思是说在等他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