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过后,其中一支一百五十余人的队伍巡至太平军西岸最前营附近的时候,悄然灭了火把。
在其内在首领的带领下,缓慢隐秘的朝太平铺的方向进发。
夏诚整个人处在队列之前,虽说无声的走着,心里却在一个劲的祈祷,他在赌,赌某个可能出现的结果。
一侧的乌瓦儿头发裹束上扎紧,手里提着一把太平刀,腰上挎着箭篓与夏诚送的骑弓。
她时不时眼神斜瞄一下走在最前的夏诚,夏诚却紧抿着嘴,显示着内心的不轻松。
他俩的身后全是寮营精干士卒,夜色摸进的缓慢。
但这种谨慎悄然,加之人数又少,在山顶的无法看透的夜色中,有惊无险的摸到了山脚左侧道路上。
走到这儿,夏诚心里放下心来,口里长喘了口气。
“你赌对了!”一侧乌瓦儿转过头来,看着周围,对他面色淡然,语气却有些提高的说道。
同时想着夏诚借兵时来说的话。
“驻守太平铺的清军在狮子岭之背,岭上清军应该不会对山背有所防备。
太平铺虽说离狮子岭近,可他到狮子岭之间还有两里路的距离。只要有一支少量精兵,先绕过左侧山脚道路,乘夜插入这两者的中间地带,从背后袭取山岭,有很大的取胜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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