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马急赶来的他,拨马横刀,刃指欲逃队列骂道:“还有那个要退?”
军法从事的生死威胁下。
这些楚勇们又被赶回前列,终与逃亡兵卒组成的前锋交上手来,虽时不时被突然的自爆,将交手前队楚勇逼的直连后退,但这自爆终究少了下来,将其顶住了。
这些太平逃兵到底不是狂热教徒,不少有着理智与机变智商的人悄悄掐断了腰间燃烧的火绳捻子。
楚勇也只是被时不时的自爆吓着了,聪明人的做法传播起来很快,不久剩余火药缠身的黄巾兵士腰间捻子都已被自己掐灭。
眼前自攻山起的陆陆续续三十来个老实黄巾逃兵自爆过后,楚勇顶住了压力,最终反将其杀退了回去。
所以这种拉灯战法看似凶猛,但实质只是一窝蜂的乱攻,以凶残吓摄敌人,被人顶住气了势,也就一溃千里了。
凶猛残暴的攻山队伍在夕阳的余晖下草草收场,逃兵死伤也果如夏诚所说,死伤三百余人。
卢盛看着余晖下的狮岭山,那数丈的白旗黑字犹在飘动,宛如对这番无用攻势的嘲笑。
山脚对峙的两军,两相开始各自撤军回营。
左右二师退却回西岸营地,清军撤回了离山背二里远的太平铺,随着夜晚的降临,天地寂静,只有夜色中只响起时不时巡营的梆声。
夜幕里的数支队伍在太平军西岸营外巡戒,持有火把来回戈曳,防备着袭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