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不知,都统大人叫我告知秦将军,一切小心,免遭长毛的预谋埋伏。秦大人现有什么要告知乌都统的,小人可代为转告!”
一位背插“斥”字短旗的清军骑在匹快马上道。
“没什么了,你、你去吧!”秦定三心里有些难以想象到向荣一时兵败了,愣神看着信使,最后只是往前一挥手。
信使催马离去,这时一旁的副将对着秦定三道:“大人,还继续追吗?”
秦定三则看了看周围,最后马鞭遥指不远处的一块半山腰处的平整坡地上骂道:“追个屁,马上给我扎营这儿,明天由斥候探明长毛走出十里后,再行出发!”
副将提醒道:“要不扎在山顶,好防守些!”
“屁,你懂个什么?扎在山顶上?如此一来上山下山岂不麻烦,再一个山顶光秃秃的,连个遮雨的地方都没有,半山腰一样能看清山脚下的山道。
凭借贼匪上山到半山腰的时间,一样可以阻止御敌,再者又有不少树木,可以方便就地采木造营,岂不方便?”
副将被心情郁闷的秦定三怼的说不出话来。
随着雨过天晴,太阳再次出现在傍晚时分,烧红了一片晚霞,预示着明天是个好晴天,正好赶路。
此时看着遥远的半山腰处的清军进进出出,草草搭了个营盘。在山脚草堆处,萧朝贵尤其看见有不少清军光着膀子正在树叉上搭晾衣服。
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召集全军主要将领,安排一会儿他想好的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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