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昌辉上前抱拳,谁知杨秀清上下打量着他,也不说话,那只受伤的眼微闭,只留一只独目上下扫视着他,令他有些毛骨悚然!
就这样持续了半天,杨才复发话扫手道:
“你既然有抱怨独自己其部今日渡河去脱缠向荣,那你就去没有敌人的前路扎营好了!”
“小弟绝无此意!”韦昌辉大惊失色,没想到自己打仗时随口对着手下几人一句抱怨,仅仅一个下午,刚打完仗,就被杨秀清知道了。
杨秀清显得无所谓,只是随意的摆摆手,让他离开。
韦急于辩白,这时只听得轿内洪秀全很不高兴道:“韦胞,杨胞乃天父及朕委派的中军主将兼正军师,掌全军军务,你怎么能违背天父及朕旨意!”
韦急忙跪在泥水地里,要磕头认罪,杨秀清一旁用力拉住他,语气平淡得眼神下藐道:“天父的儿子就是互相不理解,也不必磕头道歉!”
最后韦昌辉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被拉站起,恭谨心慌的拜手退下了,去安排自己的部众去前路扎营。
回自己部众中安排任务的同时,他因今天的事,又急派人四下去全军及附近找寻善治眼病的教徒与农人。
意图以此来稍获取杨秀清的好感。
太平军后路的不远处山道上,距离太平军不到五里路、骑在马上的秦定三一脸惊奇得对着乌兰泰派来报信的信使道:“败了?”
“是的!”
“怎么可能?怎么败的?”秦定三眼睛睁得老大,脸上的不可思议需要一个解释,解释近来兵锋甚狠的向荣为什么会被落入流窜境地的太平军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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