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笑道:“太子嫉恶如仇,心性简单,的确是好事,但是有的时候,也得学学曲线救国。”
丞相之子的事情,由大司理亲自主持,直接向齐王回报,很快就下定论了。
丞相之子调戏良家妇女,殴打老父致死,这些都是事实,已经无从狡辩。
齐王非常气愤,下令大辟,也就是斩首。
并且“杀以刀刃弃市,与众共弃之”。
齐王虽然不能动田婴,但是铁了心要用这次的机会,给田婴难看,专门下令,在介市斩首丞相之子,并且当众弃之。
国相田婴听说,气的砸了舍中所有的东西,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毕竟这事情已经水落石出,钟离从中作梗,还没等田婴去捞人,已经让犯人全部招供了。
田婴恶狠狠的道:“今日之仇,不共戴天,钟离!老夫早晚让你血债血偿!!”
“阿嚏!”
钟离狠狠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张仪站在旁边,道:“师兄,你身子没事罢?可是囵圄潮湿,感染了风寒?”
钟离摆手道:“没事没事,我身体一向倍儿棒,肯定不是感冒了,绝对是有人在背地里骂我,你猜猜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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