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笑道:“你看,这沙子就是国相。”
齐太子越发的不明白了,道:“既然国相就是王父眼中的砂砾,那为何王父不借此机会,除掉国相?”
钟离摇头道:“太子,您想象的太简单了。当年王上为了制衡田忌将军和成侯邹忌的势力,故意培养了自己的亲戚,也就是现在的国相田婴……”
田忌手握重兵,成侯结党营私,这两个心头大患让齐王无法高枕而眠,于是就想了一个办法,找了自己的弟弟来培养,用第三方势力来制衡田忌和成侯。
如今好了,第三方势力的确高涨,可以制衡田忌和成侯,但是事实却是,田婴的党羽迅速丰满,以至于齐王想要遏制的时候,依然无法遏制。
这些日子,齐王已经故意疏远田婴,田婴也能看得出来。
但是田婴的势力根深蒂固,如何能一举清除?
田婴是贵胄,势力本来就不容小觑,这些年捞了不少油水,根基已经稳固,倘或田婴的根基不稳固,又怎么可能给日后的田文,也就是孟尝君,打下这般坚实的基础?
钟离继续道:“田婴就是王上眼中的沙子,王上被沙子折磨的痛楚,但是若是用力过猛,沙子也会划伤眼目,不是么?”
齐太子一听,似乎有些道理,若是田婴犯横,他的势力的确不容小觑,田婴家里养着的那些门客,就不知有几千,其中不乏能人异士,倘或田婴反了,王父必然头疼。
钟离道:“王上虽然不能拔除田婴,不过已经给他警告了,今日王上不过是借着钟离的手,敲打了田婴而已。”
齐太子点头道:“原来如此,辟疆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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