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笑道:“丞相爷,同喜同喜啊!”
田婴本死来挖苦钟离的,哪成想钟离一开口,竟然是同喜?
田婴便心想了,自个儿是何喜之有?
田婴不明所以,自己的身份地位比钟离这个小吏要高得多,因此断然不想不耻下问,便询问的看向大司理。
大司理也一脸茫然。
大司理年纪大了,能做几年的官儿,就做几年的官儿,只想着让自己儿子替补上来,他早知有个钟离此人,但是并不敢来招惹,因为听说钟离牙尖嘴利,最擅长的就是咬人。
倘或今日不是田婴拽着他非要一起来,大司理才不来招惹钟离。
钟离见二人都是一脸茫然,就笑着道:“难道不该恭喜孤国相爷么?”
田婴看向钟离,觉得他是故弄玄虚。
就听钟离笑眯眯的道:“国相爷方才堪堪保住国相之位,狠狠松了一口气,难道钟离不该恭喜国相?”
“你……”
田婴一听,好你个钟离,自己还未曾开口挖苦,这钟离倒是挖苦上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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