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使者被羞辱的无颜见人,回头狠狠瞪了一眼钟离,钟离笑着朝他摆手,诚恳的道:“回去给楚王带好儿啊!再见了,楚国使者。”
楚国使者气的浑身筛糠一样发抖,赶紧连滚带爬的往前跑去,冲出齐国莫府的大营门,撒丫子狂奔。
因为这边仗势很大,而且钟离羞辱楚国使者的事情,简直就是顺风,一会儿工夫整个营帐都听说了,所以但凡是有点官衔的人,全都跑了出来观摩。
成侯眯着眼睛,瞧着楚国使者狼狈逃窜,没说什么话。
田忌则是一脸解恨,日前楚国使者一直威胁田忌,田忌虽不说,但心里愤恨异常,他们做武将的,为齐国出生入死,齐王猜忌也就算了,还叫一个外人说三道四,田忌能不愤恨么?
至于其他人,例如什么张丑、公孙闬等等,虽觉钟离这作法有些偏颇,但好歹出了一口恶气,当下也是舒心的。
唯独国相田婴,战战兢兢的道:“太子……太子呦!眼下如何是好?大胆钟离,得罪了楚国。楚国使者的颜面,就如同楚王本人的颜面,如今楚国使者伤了颜面,无异于伤了楚王的颜面,这……这该如何是好?谁能担待得起?”
齐太子对于田婴惧怕楚国的事情,很是看不惯眼,没有理会田婴。
田婴战战兢兢,恐惧的厉害,又道:“不不不,老夫一定要把这件事情,禀明王上才行!”
钟离拍了拍自己的袍子,一笑,道:“国相,何必大惊小怪呢?”
国相田婴瞪着钟离,厉声道:“钟离!你这乡野村夫,如何能懂国之大计?!我齐国百年基业,眼看旦夕毁于你这个匹夫之手!你竟如此不知悔改!?”
钟离仍旧理着自己的袍子,很无所谓的道:“国相大人,钟离请问您,楚国使者的衣裳,是谁下令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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