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不知,楚国还有这般风俗?”
士兵们虽不明情况,但是都哈哈大笑起来,楚国使者面色铁青,刚刚还瞪着眼睛,一脸不服不忿,不过这会儿已经变的灰头土脸,垂着头压着下巴,根本不敢抬头瞪人,已经羞耻的没话可说。
钟离跟着走出营帐,楚国使者虽然不敢抬头,却低声威胁道:“钟离,你好!你好样儿的!本使回到楚国之日,便是你人头的落地之时!”
钟离懒散的一笑,道:“真别说,我钟离是吓大的!你这威胁,不管什么事儿。这样罢,你回到楚国,找两个口才好的师傅,等练好了再过来叫战,到那时候,咱们再对骂一个?”
“钟……离!”
楚国使者气的似乎只会叫钟离的名字了。
只不过钟离如今是油盐不进,混不吝!
黔夫将楚国使者押送到大营门口,钟离直接踹了他一脚,“嘭!”一声,楚国使者一个趔趄,往前窜了好几步,没稳住下盘,“咕咚!”一声栽在地上,何其狼狈。
守大营的士兵们一看,又是哄笑起来,笑声连成一片,半随着簌簌的冬风,别提多讽刺。
齐楚交战以来,齐国一直吃瘪,士兵们没打过一次顺心的仗,险些粮草也被楚国截断,这口恶心,士兵们虽然不敢言语,但是心里整日的想,天天儿的想。
如今钟离开了个头儿,他们只需要笑一笑,便能消了心头这口恶气,齐国士兵们能不笑?
可劲儿的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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