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亲自扶着黔夫起来,请钟离也坐下,道:“若说起来,二位本在帮我,又何罪之有?”
若是其他人这样开口,多半是客套话,不足当真,但是齐太子不同,齐太子是个实心眼儿,也不会那么花花肠子,说话直来直去,且最不屑那些花花肠子。
所以齐太子这话,大可十足十的相信。
第二日天刚蒙蒙发亮,营地里已经一片嘈杂,魏国质子董庆的队伍,准备今日启程,开拔往魏国境内去。
钟离陪着黔夫去请罪,齐太子直爽,黔夫豪爽,两个人相谈甚欢,聊了好一会儿,钟离回了营帐,小女儿早就睡着了,自己这才睡下,睡下的时候恨不能马上天亮了。
这会儿董庆精神头极大,准备快马加鞭的回魏国,钟离就没那个精神头,用被子蒙着头,一心只想补眠。
“大哥!”
黔夫掀开帐帘子走进来,道:“大哥,快起身罢,魏国使者要启程了,大家都已经去送了,若是少了大哥,少不得被人诟病几句。”
钟离被吵得不行,黔夫生拽着他,才将人带出了营帐,混在践行的队伍之中。
齐太子这会儿正在给魏国使者践行,说一些客套话等等,钟离拉着小女儿,站在人群里,旁人目光灼灼的盯着齐太子和董庆,心里均是千回百转,七上八下。
毕竟董庆这一走,他们就少了制衡魏国的手段,可以说魏国断去了后顾之忧,而齐国……
则是多了无数的未知迷雾。
魏国到底是个什么动作,谁能知道?谁又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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