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忌一听,倒是“哈哈”大笑起来,颇为爽朗,笑道:“钟离先生说的正是,这句话糙理不糙,说的极妙!”
齐太子又咳嗽了一声,道:“即使如此,就按照钟离先生所言,各位也不必太过担心,董庆在我军中,杀不得留不得,亦无用处,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送还魏国,也是便宜。”
齐太子已经开口,田婴再想说什么,也不好反驳,他为官的原则,向来是不会忤逆君上,齐太子可是齐王田因齐唯一的儿子,往后里田因齐百年,到底还是齐太子来继承齐国。
田婴左右要给自己留后路,反正也是太子首肯,这事儿挨不着自己,便道:“谨诺。”
本已是深夜,明日一早魏国质子董庆还要动身启程,生怕齐国后悔不让他再走,明日还有践行,因此太子便让大家散了,各自去歇息。
齐太子回了下榻的营帐,刚在帐中坐下来,就听到门口有人,不用说话,太子已然分辨出了脚步声,道:“可是钟离先生?”
钟离的声音笑道:“是我。”
齐太子站起来过去打起帐帘,除了钟离,还另有他人,一起跟来的还有黔夫。
两个人进了帐,齐太子请他们坐,黔夫非但没坐,反而还“咕咚”一声,应声跪了下来。
齐太子吃了一惊,连忙伸手去拦,不仔细碰了手臂上的伤口,道:“这是何故?”
黔夫道:“卑将万死,冲撞了太子。”
钟离解释道:“黔夫方才伤了太子,因此特意过来赔罪。”
齐太子一听,道:“我倒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快起身罢,不碍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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