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公子本都已然要走了,哪成想钟离竟“得理不饶人”,突然发难,拦住了鲁公子。
方才狠狠松下一口气的国相田婴,登时又提起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瞪着一双犹如牛卵子一般的眼睛,诧异的盯着钟离。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按常理来说,鲁公子兴师问罪,他们能把人请走,已经是泼天喜事,断没有再把人拦住的道理。
鲁公子被钟离拦住,满面也写满了诧异,不满的看向钟离,冷笑道:“你待如何?各国互派使臣,这不是常有的事儿?说什么想来便来,想走便走?钟离,你是什么意思,欺我鲁国无人么?!”
钟离不理会鲁公子发难,笑的一派轻松,道:“各国之间互派使臣,本是好意,但是某些国家,尝有某些使臣仗势欺人……”
他说着,连声改口道:“哦不,是狗仗人势。”
“钟离!!”
鲁公子大喝一声,不用想也知道,钟离这话骂的是谁。
钟离笑眯眯的道:“咦,好生奇了怪,钟离还未说是哪些国家,哪些使臣,鲁公子果然聪慧绝顶,无人能及,已然对号入座了?”
鲁公子气的牙关得得发抖,道:“钟离,你不要欺人太甚!”
钟离摆了摆手,笑着道:“岂敢岂敢,您是鲁国的堂堂公子,而钟离不过是一介粗衣,犹如蝼蚁,怎敢欺辱公子威严?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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