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缚一身介胄,快步走向莫府大帐。
田婴愁眉负手,此时正负手踱步于大帐之畔,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见到是申缚,连忙低声道:“如何?”
申缚道:“太子亲自去请钟离,国相可知,那钟离嚣张几何?”
田婴没空猜测,毕竟鲁国使臣已经到了营里,此时正坐在帐中兴师问罪,虽有成侯邹忌挡着,但是也不当事儿。
田婴道:“到底如何?”
申缚冷笑一声,道:“好嘛,那钟离忒也不知天高地厚,竟扬言睡饱了再说!”
“什么?!”田婴惊叹一声,道:“这……竖子坏事儿!”
申缚道:“国相莫急,鲁国来兴师问罪,抓的不过是那些洗劫的土匪,钟离的诡计,碍着咱们齐国什么?大不了,直接把钟离交给鲁国处置,鲁国得了面子,想来也不会说甚。”
田婴听着,仿佛稍许安慰,满面愁云惨淡,点了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
他说着,看了一眼营帐,申缚赶紧恭敬的打起帐帘子,请田婴进账。
大帐之中,成侯邹忌正在坐镇。
而鲁国这边,派来的则是鲁国公子,公子叔乃是如今鲁公最宠爱的儿子,在鲁国权势很大,但并未有什么真能耐。
公子叔今日是来兴师问罪的。
昨天日暮时分,鲁国边境遭到了洗劫,一批土匪风卷残云,不偷粮饷,不偷兵器,偏偏将士兵们的介胄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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