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卒见姜泫虽然年轻,但也是士人打扮,再者对自己客气,便不敢怠慢了,答道:“县城距此往西还有近百里,时候也不早了,贵人若不嫌弃,且先住下吧?”
姜泫又拱了拱手,道:“多谢。”一个人出门在外,礼多人不怪。
姜泫将白马牵进了亭舍,又向老者问道:“老人家如何称呼?”
老卒在前边引路,将姜泫引到后院居住的地方,老卒年纪大了,脚步和反应都有些迟缓了,略微顿了顿,这才回答道:“小老儿姓荆,是这里的亭卒。贵人怎么称呼啊?”
“哦,在下姜泫,表字伯霈。请问荆老,亭中的亭长在何处?某既然在此投宿,当先行拜访此间亭长。”
“唉……”老荆叹了口气,姜泫听他叹气,再结合方才看到的田间农人稀少的情况,似乎有了些预感,果然就听老荆缓缓说道:“亭长,死了。”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姜泫往后院走去。
即使跟在老荆的后面,姜泫还是能感觉出这里另有缘由,便问道:“那亭中的亭父、求盗在何处?”
“唉……”老荆又叹了口气,道:“也死了。”
果然事有蹊跷,姜泫还想再问,但想到既然老荆不肯主动明说,自己一个生人,就怕现在问了也是白问,不如等熟稔之后再问,会容易很多。
这时候,姜泫也跟着老荆到了后院,后院有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男的应该有二十岁了,正在举着石锁打熬气力,他光着膀子,一身横肉,因为年纪还小,络腮胡子也稀稀落落,咪咪着眼睛,一张大圆脸,红黑红黑的。的那女的大概十五六岁,正在洒扫,发育的还不错,有点婀娜的味道了,小瓜子脸,细长眼睛,也是个美人坯子,不过或许是因为常年劳作的缘故,皮肤有些黑黄,两颊隐隐还有些细斑,看发型和穿着,应该还没出嫁。
老荆见了两个年轻人,沟壑纵横的脸上不见了哀愁,露出了笑脸,道:“韦儿,蓁儿,快来见过贵人。”指了指两个年轻人,老荆又对姜泫说道:“这是小老儿的儿子和女儿,荆韦、荆蓁。”
老爹口中的贵人,妹妹荆蓁也不敢怠慢,放下了扫帚,哥哥荆韦见姜泫年纪小,可能还没有自己大,本不情愿,但也不好违拗老荆,将石锁扔在了一边,也跟着上前见礼,“见过贵人。”
姜泫先扶起荆韦,又虚扶起荆蓁,道:“不必如此,在下姓姜,称我伯霈便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