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真够惨的,有个这么神的师兄左右你的一言一行,那得是多高的修为,说说呗!”陈茂川听的将信将疑,很早以前就听闻这个如何了得的师兄,可他不相信有人能神到未卜先知,所谓的算无遗策,不过是早有预谋罢了。
“师兄吗?”苏问咬着手指,被对方这么一问,他才意识到十五年来除了感觉师兄是一种难以触及的存在外再没有任何印象,甚至连师兄叫什么都不知道。
“他很高,很......高,有三层楼那么高。”
陈茂川蹙眉,很用心的想要去理解对方的意思,“这算哪门子的比喻。”
“我没见过比二层楼高的东西,但是我见过老爷。”一旁的七贵解释道,苏问点了点头,觉得就是这个意思。
“那你觉得我有多高。”陈茂川笑着问道。
苏问上下打量着这位自负的小王爷,满脸的鄙夷,摆了摆手说道:“一丢丢高。”
“这又是什么意思。”陈茂川撇向七贵,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小仆人要寸步不离的跟着对方,更加肯定对方是真的白痴,说出的话就没听到过一句顺耳的,要么是让人不明所以,要么是让人火冒三丈,要么两者皆备。
七贵咬着嘴唇,将身上的包裹提了提,回身看了眼把缰绳紧握的少爷,说道:“这是少爷在书里看到的关于形容词的使用,只要将其提高一个档次,就能让人感觉到舒畅,比如遇见很丑的人,就应该说还不错,遇到一般的人,就要说漂亮,而遇见真正美丽的人,就说不出话了。”
“那一丢丢高的真实含义应该是?”
“矮。”小仆人追着前面的驴子撒腿就跑。
......
沧州多丘陵,山道多转,好在春生还未至,树木不似夏日是的枝繁叶茂,登高望去,一目了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