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还是没睡。”陈茂川整了整衣衫,今天没有挂那枚碍眼的南唐乳玉,而是换成了一枚白羊脂的腰佩。
“修仙。”
“哦!有前途,下楼吃饭。”
苏问扫了眼隔壁紧闭的房门,心想着平日里从不赖床的小仆人怎么到现在还没醒,正准备去敲门时,被陈茂川拉住,“人家天还没亮就去为佳人送行了。”
“佳人?谁啊?”苏问揉搓着有些糟乱的头发,问道。
陈茂川眯缝着眼睛打量着对方那张清秀却不修边幅的脸庞,最终抖了抖肩膀无奈的说道:“算了,你就是个木头,当然是昨天那个小丫头了,没看昨天七贵吃饭的时候老实多了,想来能有几天好日过了。”
“可他们不是一类人,而且你说很麻烦。”
苏问应了一声,想起昨天对方与他说的话,天还没亮就动身了,如果不是谨慎过头了,那背后的问题可就细思恐极了,念叨两句便也忘了,因为早饭的小米粥真的很好喝。
等到七贵回来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了,不知道他究竟送了多远,还是一出门就被那几柄古剑吓得坐到在巷道口,等到好不容易有胆子起身,才灰溜溜的走回来,那个敢在深山老林中与虎豹相搏的小仆人,在与人相处时,胆子是真的有够小的。
......
“少爷,昨天老爷来信是不是让我们去李叔那里。”七贵牵着驴无精打采的走着。
苏问在驴背上坐了起来,脸上带着不可思议,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喽,反正少爷做的事,要么是老爷想让你做的,要么就是老爷接下来想让你的,没什么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