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哲不说话,滇冒却是一副暴脾气的道“哼,要不是你们汉人杀我当煎四千多口,我们能落魄到这副田地吗?”
对于滇冒的话,大家都是知道的,这当煎的确是在汉人的大力功伐下到了这幅近况,但是这个他们坚持抵抗也有关系。
自然双方都有自己的坚持,诸如汉人觉得这羌人威胁大,而羌人则在担心投降汉人后自己的下场究竟是什么,或是被迁入内地,与汉人通婚被同化为顺民,要么被发配到西域去戍边。
前者的结果乃是许久之前的汉人对羌政策,而到了现在,大多是拿去西域戍边,所以他们反抗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过对于站在汉人这边的郭啸却是觉得汉人乃是正统上国,自然维护道“黑厮,你这话说的好像你们当煎羌没有错,我们汉军会白白去剿你们一样。这话说得太绝对了吧!”
“嘿,你叫谁黑厮呢?打又打不过我,只顾成嘴皮子,你们汉人真的是明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滇冒自然不满,用着不标准的汉话说道。
“你说谁打不过你呢,我们就过了一手,结果不知道是谁被我家先生一顿收拾。你若是不服,咱两出去单练去。”郭啸不悦,拆他老底道。
滇冒自然想教训这个小子,只是他屁股生疼,这如何上马杀伐,只黑脸气急,涨得老红。
“好了,二弟,别再说了,现在他们是客人,父亲是怎么教我们的,你这教养都丢了?”良哲脸上带着些怒意道。
而刘荨也摆摆手叫郭啸住嘴。
郭啸自然住了嘴,但是滇冒却是道“父亲说的对,叫我们说汉话,学汉人礼仪,还穿汉人衣裳,结果呢,现在每年只能对着那青山祭奠于他老人家。要不是我们野蛮,能活那么久么?”
滇冒的话让良哲无法反驳,毕竟他们的父亲已经去世,死在延熹七年的那场战阵中,他们活下来的确是运用了武力才能活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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