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子听了良哲的话,只得对他做了做鬼脸,然后跑着去外面去了。
“额,请不要见怪,我们好久没有接待过客人了,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好奇。”良哲说道。
对于这种事情,刘荨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反而觉得这个部众倒是表现出来比较热情,随即摆摆手,道“无事,小孩子嘛,奔放乃是天性。”
良哲见刘荨这么说,只会心一笑,然后只引她和郭啸,玲珑往他的营帐去。
滇冒已经提前被几个羌人抬到了帐中,在他的座位上侧卧着,脸上流露出一股疼痛的意味,手抚在自己的臀上,颇有后世侧躺在床榻上那种女子的的模样。
他见到刘荨等人进来只头一扭,做出一种气鼓鼓的神情。
因为在刚刚的冲突之后,刘荨和良哲竟然聊了起来,随后还要带他们回驻地,这滇冒怎么会高兴?早就板着个脸对他这个哥哥。
良哲也不想多说什么,只安排了座位给刘荨等人坐下,又叫几个妇女准备了好些酒水来,请落座的暂时解些疲乏。
对于良哲的上道,众人没有拒绝好意,显然这些东西没有烧当羌王庭那么丰盛,不过取自河中的鲜鱼倒是也能入口。
“你们部众中有多少人众?”刘荨见差不多时机,便问道。
“五百余众吧,去岁还有八百呢,因为去岁冬天寒冷,一些老人去世,还有一些战损,还有一部分选择离开,归附烧当羌,所以人数少了许多。”良哲回到,语气中带着些许落寞。
刘荨点点头,只有些不明所以的道“五百多人,你这规模也只能自称一个百骑将了吧!”
听刘荨这么说,良哲笑了笑,然后点点头,饮下自己杯中的马奶酒,长舒一口气,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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