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是这事啊!额,这事成不了了,我那犬子不争气,吵着闹着不愿,我也不想再麻烦诸位,本来还想过几日再去知会一声呢,却是还劳烦诸位来过问,却是惭愧了。”
“额?”
刘荨又是一阵奇怪,按理说当日秦升的语气非常诚恳,今日却是为何便变了卦?这不是一代老儒的作为啊?
“这,令郎还未到军中一观,为何却是回绝得如此决断?可是有何隐情?”
这当然是联想到了秦升脸上的乌青,想来必然有些关联。
果不其然,秦升一阵摇头,苦涩道“罢了,罢了,那个不孝子,老夫也再懒得管他了,以后只任他自生自灭去,却是费了诸位一片心思了?”
见秦升这一番说辞,刘荨等人那自然要问上一问的。
秦升也没有矫情的,毕竟脸上的印迹是瞒不住的,随即他只全盘托出来。
只说秦升的小儿子秦胜今年二十有三,不过并没有继承秦升的儒家学问,乃是个游手好闲之人,整日与狐朋狗友厮混。
秦升一生所积攒的名声,却差不多被这小子败了一空。
有个老儒的老爹,而儿子却是一副标准的地痞流氓的模样,这事情自然让知晓内情的人都早已谈论个遍了。
老子到处教书育人,而儿子却混迹于青楼赌坊中,这等事情自被周围县城的人知晓后,却是很少有人再找秦升去其他县城讲学,毕竟连自己的孩子都教不好,还能教其他人么
最后秦升的圈子越来越小,只能空耗着自己的底蕴在祋祤县城中教授顽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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