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舍满架竹简书,檀香烟袅绕香炉。
素案墨笔绢书画,提笔忘字一老儒。
秦升的书房挺古朴的,除了满屋的书架甚至找不到其他的摆设。
不过与平日的和蔼不同,今日的秦升有些心情烦躁,连平日陶冶情操的练字都进行不下去,提笔了又不知道如何下笔。
而更让人奇怪的是他的脸上有一块乌黑,让整个人体现一种无奈感。
刘荨走进了房间中,只早就用耳朵打量了房中的一切,发现了这番变故。
只有些诧异的问道“秦先生?恁这是怎的了?”
“踏。”
秦升放下手中的笔,只舒了一口气,然后起身拱了拱手,然后有些无奈的语气道“额,无事,莫问,莫问。只荨女娃今日来找老夫有何贵干?”
秦升一副霜打了茄子一般的模样实在让人有些意外,而且他还说让自己莫问,这却是说明肯定有隐情。
不过刘荨也不着急过问,只顺着老先生的意思坐下,然后再做计较。
香茶摆上了桌案,众人跪坐一圈,管家老福为众人斟茶,这才又开始谈话。
刘荨开头道“之前秦先生不是说想让令郎来我军中学习学习吗?这几日也没有动静,我想着秦家当日守城出了不少力,今日也无事,便来亲自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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