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荨正襟危坐,用手敲了一下惊堂木。
虽然他们不知道坐在县令位置上的女子是何人,既然她能坐在堂上,应该是个有背景的人,随即堂下倒是立刻安静起来,只看堂中人的作为。
“许如,你得为自己所说之事负责,不得有半分虚妄。”刘荨正色道。
许如点点头,只拱了拱手,道“在下说的都是实话,若有所虚,天人公诛,还请诸位明察秋毫,给我许家一个公道。”
走了该有的过场,刘荨便命人将被告之人带了上来,与告状之人当堂对峙。
“带被告之人吴雍。”
“踏踏踏。。。”
“威武。。。”
吴雍今天算是背运走到了极限,前几天经历了战阵,被强拉上城墙守城不说,只让他损失了一百余的家奴,真的是血亏。
而那场战阵还让他患了惊恐之症,几夜不能入睡,而今日他一大早便被人从被窝中扯出来,这让他的精神差些崩溃。
只他得知自己被人状告了,心中的怒火便往上迸发出来,却是要看看这祋祤县城中谁人敢状告于他,而这县令却是又借了谁的胆子竟然敢开堂审理案子了。
不曾想他大步的走入堂中,却是看到堂上坐的是一个女子,便是当日那个要挟于他的女子,他却是一番奇怪的神情涌上心头。
而当他看到那个跪在地上的中年文士时,他的心却是掉下去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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