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一个中年文士模样之人便被带到了堂上来。
赫然此人便是许如,刚从地牢中带出来,进行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许如,你所为何事?又状告何人?”刘荨喃喃道。
“噗通。”
许如直接滚下,拱手而气愤了然于胸的道。
“秉县官诸位,在下许如,原为祋祤县城中一名儒生,却因某些事与吴家有冲撞之处,尽未曾想到招来杀身灭门之祸。所以我要状告吴家吴雍。五年前。。。。”
“哗。。。”
只说许如在堂中将自己的往事全盘托出,便引来堂外围观之人一阵唏嘘。
因为其中一些事情似乎都是一些年轻人的说教之事,以那些事情来告诫子女不要惹权贵,当然也是一些人的饭后谈资。
没有想到当年的苦主音讯全无了许多年,今日却忽然出现在祋祤县城,还做出一副状告的景象。
议论声逐渐响起,有人愤愤不平,有人只默默观望,有人只觉得此事该从长计议。
“啪。”
“肃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