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舌头?
樊稠的身子猛然一颤。
殊不知,樊稠没想到匕首会掉落,否则岂会向他下跪?
至于下跪磕头,只是想打消刘辩的注意力,再捡起匕首行刺!
樊稠身为武将,没将四个毛都没长齐的禁卫放在眼里。
之所以暂时屈服,只是考虑门外的卫士被对方收拾,若反击,必然会吃亏。
于是,迫于无奈,才会想到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
然,樊稠万万没有想到,刘辩竟会无视他的磕头。
不仅如此,还拔-出匕首,让他割舌头!
好一个刘辩!
此刻,樊稠缓慢抬头,看向刘辩。
眼中流露出的杀戮之色,瞬间荡然无存,反而换做一丝谄媚。
樊稠道:“大王,我想活,您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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