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樊稠的脑海中想到一个人,却怎么也不敢相信。
此地距离洛阳数百里,中间还隔着长安,那人怎、怎么会来此?
樊稠一念及此,第一时间摸向腰间的衣袖里的匕首。
然,刘辩看到他的举动,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制止。
不过,帐外的四员禁卫,却率先动手。
不及眨眼间,四人三步并作一步,挥起战刀砍向樊稠。
岂料,樊稠取出匕首,不等拔-出,四柄战刀已然落在他头顶半尺之外。
啪嗒!!!
樊稠面对眼前的景象,手抖的厉害,促使匕首掉落在身下的木板上。
“大、大王,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顷刻间,变脸如翻书的樊稠,开始屈膝跪地,磕头如捣蒜。
但,刘辩并没有饶他的意思。
刘辩俯身,捡起落在地上匕首,并拔-出,反手交给樊稠。
“想活命,把舌头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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