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人被苏尘这一句话噎得不轻,刚刚他们说苏尘“大放厥词”,现在可好,现世报来的快,苏尘直接给三人回了一句“大放厥词”。
张思道:“子曰,君子之于天下也,无适也,无莫也,义之与b。我们所言,乃为大义,陛下缘何不听?”
苏尘针锋相对道:“你们说你们是大义便是大义吗?”
张思道:“圣人之言,我辈之训,我之所言,皆从圣人,如何不是大义?”
苏尘道:“圣人之言,我辈之训,我说的话也是听从了圣人的,那么我说的是不是也是大义?”
张思怒道:“你乃是强词夺理!”
苏尘笑道:“那你怎么就不是强词夺理?我想请问,郑阔郑相爷为何不能封王下葬?”
王宇修道:“郑阔在位,无甚功绩,只有北伐一事,也不过是夺回了一些我大陈失去的旧土而已,算不得开疆扩土。况且其Si于非命,非于战场阵亡,又怎能封王下葬?”
苏尘道:“夺回旧土便不是开疆扩土吗?请问王学士,如果郑相爷不夺回来,那些旧土能够自己回来吗?”
“这……”王宇修顿时语塞。
另一边,陆昌和张思已是怒不可遏,两个人开始了极其夸张的子曰子曰。
“子曰,君子怀德,小人怀土;君子怀刑,小人怀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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