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昌贞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渊兄,我就不兜弯子了,刺杀秦王府嫡子一事,是不是你们干的?”
渊太祚保持着微笑,淡定道:“金兄是从哪里听到的讹传,竟然有这般荒谬的消息……”
“真不是你们干的?”
金昌贞眼神中浮现一抹意外和喜意来。
渊太祚对金昌贞的表情,尽收眼底,仍旧是淡然的样子,诧异道:“金兄,为何有此疑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也许是渊太祚太淡定了,语气太正常了,骗过了金昌贞的判断,只听他疑『惑』自语道:“真的不是你们吗?”
在一旁的金泉熙看不下去了,父亲和渊氏兄妹打太极,只会浪费时间。
于是上前两步,躬身恭敬道:“东部大人,朝廷府衙里已经在核查半年内辽东人的备案记录,我不知道这与昨日的刺杀案有没有关系,但是如果东部大人知道其中的隐情,还请见告!”
渊太祚讶然望了金泉熙一眼。
“此子倒有些见识,比他父亲金昌贞还要出『色』。”
想到这里,渊太祚微微一笑,避开了金泉熙的问题,反问道:“不知道官引文书你们办妥了没有?”
“东部大人,官引文书的事情无足轻重。如果刺杀与你们无关,文书晚下来几日也无妨;如果刺杀与你们有关,这文书不办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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