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兄,不知你找我何事啊,我们去大兴的官引文书办好了吗?”
渊太祚有些惊讶,仍然不动声『色』的打着招呼。
听到这话,金家父子心中都不觉一沉。
渊太祚刚见面就问官引文书的事情,看来事情很严重啊,猜测十有**是真的了。
“渊兄,咱们能单独谈谈吗?”金昌贞毕竟是老狐狸,在大隋『摸』爬滚打多年,当有的城府气度,一点也不少。
渊太祚闻言,微微一惊。
“难道……金家知道了些什么?”
从金昌贞对他称呼,他就察觉出异常来了。
不管以前能不能帮到高句丽减少贡赋,金昌贞对渊太祚还是非常尊敬的,言必称大人,今天一见面,竟然只是淡淡的叫了一声“金兄”,这不能让他不多想啊。
“金兄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渊太祚眼神示意了一下阴明川等侍卫,让他们撤了下去。
金昌贞看了渊瓷英一眼,没有说话。
“呵呵,出了什么事情,让金兄这般小心谨慎!瓷英不是外人,她可以代表我的意思,你尽管说吧。”渊太祚看出金昌贞的疑虑,无奈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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