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升平?!”辛羸摇了摇头:“怪不得有人说我辛家迟早也要步上柴家的后尘,空有丹书铁券,却养了一堆酒囊饭袋!”
“十一郎!”辛蘖语气重了起来。
辛羸依然目光灼灼的盯着辛蘖,没有丝毫退缩:“族长怕是久居这堂皇阁楼,忘了百姓离苦了罢?如今的大宋,真的称得上四海升平么?范六丈公的庆历新政才过去几年?河北之地,契丹连年南下打草谷,致使十室九空民不聊生,更遑论西夏对我大宋山河虎视眈眈,就连越南李日尊也别有心思,这样内忧外患的大宋,能称得上四海升平?!”
“胡说八道!宋与辽乃是兄弟之国!西夏与大宋亦有联系,越南更是我大宋附庸!至于黎民百姓,不知礼义,欲壑难填,何来的内忧外患?”
“宋与辽是兄弟之国?族长真当我是三岁小儿?!我三房诸人可就死于族长口中的兄弟之国!”辛羸愤愤起身。
辛蘖突然一阵沉默,良久,才开道:“十一郎有些不同了,好像长大了。”
“做了一个梦,梦中做了一世人!”辛羸淡淡的解释。
“庄周梦蝶?”
“不,是到乡翻似烂柯人!”
辛蘖目光闪烁:“刘禹锡的诗好啊!”
“永贞革新或许更好!”辛羸低眉顺眼。
永贞革新乃是刘禹锡几人主持的一次改革,辛羸这话,颇有点借古言今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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