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偶遇一位神医。”辛羸淡淡的开口,他并不意外族长知道他疯病好了,这些掌握着更多资源的人,总能掌握更即时的消息。
“哦?十一郎果然吉人天相,可据我所知,当今能治好这等疯病的,除了契丹的神医直鲁古外,中原大地可没这等人了。”
“小子也不甚清楚。”辛羸无意多在这个话题上扯淡,免得说得多了,最后漏洞百出。
辛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手指轻轻的敲击起石桌:“三房很可怜啊,当初你父亲辛榆战死……”
叽里呱啦的,辛蘖开始有的没的全瞎扯起来。
辛羸表面上依然恭恭敬敬的,内心却暗骂起来:老狐狸,就是死活不问我来干什么!
看来这什么事儿都不管的族长大人,可不是前身认为的老好人,而是一个真正心思深沉的家伙。
所谓笑面虎大概就是这样的人吧?
“族长,我今日来此是有要事相商……”又一刻钟后,辛羸再也懒得跟这老狐狸比耐心了,更懒得去抢占对话主导权,直接就这么开口说出来意。
辛蘖眼光一闪,呵呵笑道:“什么事能比十一郎大病痊愈更重要?来来来,俗事扔一边,今日当尽欢!”
“关乎三房的生死之事!族长您说,这重不重要?!”辛羸抬起了头,目光灼灼的盯着辛蘖。
“呵呵!”辛蘖淡淡一笑:“如今大宋四海升平,何来的生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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