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说话咋这么毒呢?
我身上有钱,于是就掏出两块钱给张华学。
闵德晗立即在后面说:“发票,要开发票的啊……”
张华学又不爽了,大声骂道:“你爱住不住,咋鸡ba这么啰嗦哦。”
原以为城里人都是有知识有文化有修养的,不料比我们乡下人更粗鲁,我顿时很是失望。
心里就想着,这个张科长嘴巴这么丑,干脆让他摔个嘴啃泥,也算是一个教训。不过这过道上都是水泥路,太硬,砸掉颗把牙齿始终不好。
下面球场坝边上有一片地是泥地,等他到泥地上的时候就让他摔跤。
说着三人下楼,张华学果然走向那块泥地。
我掏出手巾抖了一下,奇迹就出现了:张华学好端端的突然一个趔趄,迎面就扑倒在地。
等闵德晗上前扶起他的时候,嘴巴上果然沾满了泥巴,嘴皮也磕出血了,哼哼唧唧地去医务室上药去了。
闵德晗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赶紧歪开了脑袋。
这回的确是我故意的,但是和之前小明突然摔倒联系在一起,闵德晗就会怀疑我也故意整他儿子了。所以这个问题,我不准备向他解释。
晚饭还是在闵德晗家里吃的,很奇怪,一家三口对待我的态度突然都改变了,原来的“哑巴”三嫂,竟然也跟着小明左一声叔叔右一声叔叔的,喊得我浑身都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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