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闵德晗一愣一愣地看着我,一脸的狐疑。
“兄弟,教育孩子是对的,但是要有点分寸啊,是不是的啊兄弟?”
闵德晗胆战心惊地说,一脸的馅笑。
我知道他讨好的笑容下面藏着愤怒和惊恐,当然还有无限的佩服。
其实我也很狐疑,不过倒不如趁此机会,把这个莫名其妙的变故当成我的有意为之。
于是连连点头:“三哥说得非常正确,以后兄弟会注意。”
然后看了手里的方巾一眼,也不放进布包里了,直接就揣在荷包里面。
心里暗想:难道这方巾具有某种超能量,会按照我的意愿来左右眼前的一切?
不妨再试试。
招待所就在总务科的五楼。
总务科科长张华学亲自带我去房间,十多个平米一间,床铺也挺干净。果然是两块钱一晚上,而且马上就要收钱。
虽然这价格也算是合情合理的,但是闵德晗身上没带钱,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于是急吼吼地问:“哎,老张,不是说好现住后付的吗?你怎么现在就要掏钱了。”
张华学顿时垮下脸来:“你以为你是厂长啊?先住后付?等你当了厂长了,你带十个八个亲戚来我都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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