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可以确定,水变成酒,一定是酒盅所为。但酒盅到底死没死,陈平还无法确定。
陈平非常希望,酒盅能活着。
这酒盅,可是一大杀器。
如果我陈平,把这一缸之酒,送与敌人饮用,酒盅入腹,那堪比毒药也。甚至比毒药,还要恶毒三分。
没了酒盅,戏志才睡的很沉。直到第二天午时,才悠悠转醒。
一套干净的衣裤,被放于枕边。
一大桶散发着热气的温水,加上一条干净的麻布,立于榻的后方。
而榻的斜对面,也就是案几之上,则放着一个大大的食盒。
走进食盒,却看见两字,书写与上。
上书道。“无酒。”
“无酒”这两个字,让戏志才久久凝视。
过了好一阵儿,戏志才哈哈大笑,然后不知为何,他又嚎啕大哭,最后,只剩下清洗与咀嚼食物的声音。
“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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