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遇热变气,气遇冷再变酒,如此反复,连续蒸馏三遍,一滴滴白色的酒,散发着阵阵浓香,从小炉中飘出。
引酒盅之烈酒,以成也。
与戏志才沟通好后,陈平再次将其捆绑。然后等待着酒盅的发作时间。
也许是酒盅,闻到了酒香。只过了一刻钟,戏志才就痛苦起来。
戏志才的这次痛苦,让陈平感同身受也。细想一怪虫,在肠胃中翻腾,是何等痛苦。
陈平连忙将蒸馏好的酿酒,放于戏志才嘴边,等待着酒盅的第二次咬钩。
浓郁的酒香铺面而来,半昏迷的戏志才,自动张开了嘴,和上次一样,伸出舌,舔着碗中香酒。
陈平双手端着酒碗,大气不敢喘。紧紧注视着戏志才的口,等待着酒盅,顺着戏志才的舌,钻到酒碗中。
出现了。
头大身下,形如酒杯。从喉而出,掠过舌尖,直入碗中。
看着落入碗中的酒盅,陈平大喜。连忙将碗,带着酒盅,扔入了身旁的水缸中。
让陈平惊奇的是,那酒盅入水之后,瞬间没了踪影。而那缸中之水,却渐渐的变成了酒。
酒香气越来越浓,陈平只好用厚厚的麻布,将缸口彻底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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