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欢听见夏逸琪这般厚脸皮的言语,不由嗤笑一声,引来夏逸琪的斜视。
夏逸琳不动声色地瞥了她一眼,赶在夏逸琪发话前说道,“你还站着干嘛?我跟妹妹说话,你去沏杯茶来。”
夏逸琪听见银欢偷笑,本想发火,不料却被夏逸琳支使走了,怒气难平,忿忿道,“三姐对下人也太过仁慈了些,若是在我恒宝苑,这样的奴才定然免不了一顿罚。”
夏逸琳知道她无事不登三宝殿,也懒得跟她啰嗦,问道,“说罢,你想要求我什么?”
没料到夏逸琳这般直白,夏逸琪讪笑道,“瞧三姐这话说的,妹妹忧心姐姐,这才特地过来看望姐姐,你瞧,”她打开侍女捧着的木盒,拿出一支金丝嵌玉的步摇,“妹妹之前多有得罪,还望姐姐贵人气量,不跟妹妹一般见识。”
看到这个步摇,夏逸琳想起及笄时,本是一个女子的成人礼,但因为夏逸琪生病,二夫人说不宜办喜事,硬是将夏逸琳的及笄礼无视了,到后来还是辛姨娘去求夏逸珊作为赞者,扯了一帮下人观礼,寒酸地过了,而身为夏逸琳亲生父亲的夏鹤轩,却为了哄夏逸琪开心,赏了一只名贵的步摇。
这支步摇给夏逸琳原身带来很大伤害,但夏逸琪却时时戴着她耀武扬威,常常取笑她及笄礼寒酸,命也好不到哪里去。
今日夏逸琪又带了这支步摇来,竟然还说要送给夏逸琳。
夏逸琳冷笑了下,“这支步摇好眼熟,是不是父亲送你的那支?正所谓无功不受禄,父亲既然说这支步摇能够替你辟邪去秽,我又怎么敢让你割爱?”
听夏逸琳这样说,夏逸琪以为她心动了,便添油加醋道,“这支步摇是父亲跑遍了京城才招来的,还托了大师开光作法,十分难得,今日为表妹妹歉意,以示姐妹情深,才割让给姐姐的。”
不拿白不拿,夏逸琳一把接过步摇,往她身后看了看,“木盒里还装了什么?”
夏逸琪见她这般贪婪,怕她真的将盒子里的首饰都要走,这里面装的可是她打算用在灵力大赛的压箱底,便说道,“不怕姐姐笑话,这些都是要孝敬祖母和母亲的。”
“原来咱们的姐妹情就只值一支步摇呀。”夏逸琳大声说道,语气里面含了不屑和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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