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袁管家哑口无言,夏逸琳利索地将狐皮大氅脱了下来,轻嘲道,“袁管家倚老卖老,欺负一个小小的丫鬟不说,连主子问袄子的由来都诸多推搪。”
“袁公不敢,只不过三小姐的灵力高得有些反常,且出的招式分明不是夏家一脉,袁公谨慎了半辈子,不能在阴沟里翻船。”袁管家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笑道。
银欢见不得他这副张狂样,“三小姐深明大义,已经恩准你的请求,你得偿所愿,还不退下?”
袁管家道,“且慢,难道三小姐不想知道这夏鹤轻之事?”
银欢看了夏逸琳一眼,见她无动于衷,眉间隐隐有些不喜,便道,“不必了,三小姐日后要嫁入皇家,夏鹤轻不过是夏家旁支,不足为惧。再说过于探知一介女子未免误了清名,袁公你自己知道便罢。”
因是三代家奴,袁管家没有倚老卖老,更从未有被赶的境遇,夏逸琳这般无礼,也恼了几分,但很快便笑道,“三小姐是高人,高人有些脾气也是正常,是袁公无礼了。”于是便作揖离去。
袁公一走银欢便上去狠狠把门一砸,回头对夏逸琳道,“小姐,昨晚你可察觉小秀有何不妥?”
“原来你也有发现,”夏逸琳站起来走道窗外,刚刚飘起小雪,窗旁种了一株梅花,粉红娇嫩,煞是好看,“许是沾染了些污秽,今早我隐隐约约听见你们在屋外,你可是发现了异常之处?”
银欢担心窗边风大伤胎,连忙走向衣柜,将缚腰布拿出来帮夏逸琳绕上,“今日我拉了她的手,觉得她的手烫得惊人,她一个修习水系之人,怎么可能体温如此灼热?”
夏逸琳蹙眉沉思,昨日她分明觉得小秀的手冰冷得很,抬起手让银欢给自己腰间束上腰布,低头一看,发现银欢的发髻不同平日。
“你这发髻挺好看的,是出自小秀之手?”夏逸琳想起她们今早在门外的对话,便问道。
银欢不自觉地摸了摸头发,点头道,“是了,小秀盘发的手法一向高超,本对她有几分疑心,但见她手艺还这么好,便有些不确定了。”
“不是易容术吗?”夏逸琳抚摸着银欢的发髻,瞬间涌出一股熟悉之感,但却记不起在哪里见过。
银欢叹了口气,哈了哈手,“我对此少有研究,不太看不出来,但若易容术高超,许是能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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