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欢待两人走后,连忙进到屋内,看见夏逸琳脸上依旧含着淡淡的笑意,秀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衣衫单薄,身子随意地靠着床柱,双手无力地垂着,眼神飘忽。
即便银欢是个女子,见到这幅模样也燃起了怜香惜玉之心,连忙把炭火移近一些,给夏逸琳披上大袄。
夏逸琳突然握着银欢的手,“是你将屋内的炭火减少了?”
“是的,奴婢自作主张,请三小姐责罚。”银欢连忙跪下道。
夏逸琳呐呐道,“算了,你这样也对……毕竟,如今也有许多话不能直说……”
银欢是个悟性很好的人,行事伶俐机警,夏逸琳是很满意的。
“你起来,地面冷,别白白浪费灵力,”夏逸琳道,“那次在钟氏门外等候,你本是可以用灵力抵挡的,为何却生生在一旁冻着?”
银欢不好意思道,“装久了就忘记了,奴婢身份尴尬,若是被人察觉灵力,只怕安稳的日子就要过到头了,而且若不是奴婢在一旁冻得快晕了,钟氏也没这么快让小姐进去。”
说起来,银欢的心思缜密胜过自己许多,夏逸琳叹了口气,“你们这些人就是麻烦……”
银欢闻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笑了。
“方才二皇子提起夏鹤轻,你可知道这个人?”夏逸琳问道。
银欢皱眉想了想,“听名字应该是小姐的长辈,但是却没有太大印象。”
“听说她师父赢了二皇子,是比武大赛的冠军。”夏逸琳提示道。
银欢突然想起来了,“原来是她呀,夏鹤轻小姐是旁系,这一支旁系迁移到了西北昆仑山上,因昆仑山灵力充沛,比较容易修行,因此这一旁系灵力高超之人很多。夏家宗家男丁稀少,若不是有个二公子,只怕风头都被这一支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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