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原说这句话时,声音里透露着一丝丝情愫和憧憬,似乎连他自己也没有感觉到,但夏逸琳却察觉了出来,心中不由绞痛,强撑着回道,“可惜我并不清楚这么一位堂姑,家中不曾提过。”
“夏鹤轻的父亲是夏老宗主的胞弟,任吏部侍郎,与我时常有工作上交集,夏鹤轻是他的幼女,他对其疼爱非常,”聿原解释道,“他是夏家旁系,你在宗家,自然是不会听到旁系之事。”
嫡庶尊卑分明,旁支一旦分出去便是从属关系,也有些旁支分出去后便只有在过年才偶尔走动,为了保证嫡支利益,旁支都要搬去距离宗家很远的地方。
夏逸琳不知道人皇为何要给人设置这么多的框框架架,理了理辈分后道,“夏鹤轻的师父是冠军,想来这回夏姑姑参赛也很值得期待。”
聿原点点头,温声道,“到时我会派马车过来接你,与你一同入席,你不必担心。”
听见聿原回护自己,夏逸琳欢声应了句是。
时候不早了,银欢在门外说道,“回禀二皇子,夏宗主请您过去用膳。”
聿原走到门前正打算推门出去,在门口顿住脚,忽然回头往夏逸琳看了一眼。
夏逸琳还没来得及收起眼中的爱慕和留恋,一时绯红了脸,连忙低下头说道,“恭送二皇子。”
聿原将她的一眸一笑尽收眼底,伊人眼波在脑海里荡漾许久,让他感觉十分熟悉,又感觉莫名落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把门推开,敏捷地踏出门外,迅速把门关紧。
“三小姐阁内的炭火是谁在负责?”聿原询问银欢。
“夏府的炭火都是有定数的,先是分到各个房里,然后房中再进行调度,二房的炭火由三小姐的嫡母二夫人负责分配。”银欢答道。
聿原冷哼了声,“伺候好你家小姐,今晚让她不必过去用膳,我会着人给她送过来,你小心看护。”
说完聿原便拂袖大步往前,安郡王世子见状对房内作了个揖,又偷偷瞅了银欢一眼,紧随聿原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