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骏为难得面红耳赤,喊一声:”爹爹”
见父亲不为所动,那神悠然仿佛有意在作弄他,他咬咬薄唇,轻轻挪去榻边,只将后襟挽起,凑去榻旁半趴半跪,等着父亲的责罚。
谢祖恒咳嗽一声,重重将个戒方往榻桌上一拍,慌得谢子骏心头一颤,急忙忙如儿时一样如个学堂里的顽童一般撅跪好,嘴唇动动,却不知改说什么,一张脸羞红如落水虾米。
谢祖恒也不打他,只冷了他片刻,风从殿外掠来,只钻衣缝,谢子骏双腿颤栗,生怕有外人闯入,看他这狼狈羞耻的模样。一头冷汗涔然而下,哀哀的喊一声,“爹爹,爹爹恕罪!求爹爹速速教训。”
声音慌张,眼泪都在眶里打转,不知父亲如何还这边折辱他?
许久,谢祖恒才起身拂袖骂一句:“孽障,还不嫌丢人现眼吗?谢家颜面都被你丢尽,还不速速提了裤子滚起来!”
忽听着外面有人语声:“如何的大白日军机处大门紧闭?”
“许是谢中堂和驸马爷在里面议事呢。”小太监答。
谢子骏慌得滚落在地,三下两下扯上底衣胡乱系了,还不及正冠,就见牛公公摇摇摆摆的进来一脸雍容笑意说:“中堂大人,折子可是妥了?皇上候着呢。”
又看一眼满眼泪光粼粼的谢子骏,也不好问什么,神里反有几分诧异。谢子骏暗自庆幸,若被这老龟看了去,传了出去,他生不如死了。
谢中堂起身同牛公公说笑而去,打量谢子骏一眼道:“还不速速去陪公主去?”
谢子骏忙一揖到地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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