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骏一惊,一把推开公主,心里暗念不好。他神紧张,匆忙整理衣冠,草草收拾奏折,急乱中一只靴子竟然还在地上。
兰馨公主忙扑去拉住他说,“你怕什么,在宫里,我陪你去。”
谢子骏甩开她手说,“军机处是什么所在,你是能去的?”
说罢阔步迎了暮向军机处而去。
军机处内暮冥冥,小太监们已上了几枝烛台,照得四壁通透。
见谢子骏到来,一旁当值的沈奇中堂起身笑道:“小世兄到了,那沈某偷个懒告退了。这边,老谢中堂和驸马爷多为照应了。”
谢子骏谦恭的一揖作别,才因见军机处有外人,还庆幸父亲不能发作。如今一听沈奇要走,可是急得心如火焚,恨不得一把扯住他,可是又不得造次,眼巴巴的看他去,自己还要装作大度从容的告辞作别。
沈奇一走,谢中堂吩咐:“关上殿门!”
谢子骏应声去关门,那门咣当一声关上,殿内光线更是晦暗不明。
再回首,谢子骏毕恭毕敬的将奏折递去父亲面前过目。
谢祖恒也不仔细看,悠然打量他,眉目中难掩那股怒气,冷声问:“戒尺呢?”
谢子骏心头一冷,忙去案头去寻戒尺,疾步双手奉来。
谢祖恒在榻上盘个腿儿,咂口茶,对一旁努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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