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掠过洞穴,掠起流熏飘逸的一头乌发,她忽然笑了,笑得无奈而惨然。
“如此,殿下打算装傻到什么时候?”流熏侧头打量他问。
“装到不能再装的时候。”他答。
“为了躲避,你就甘心如此。”
“天下最幸福的莫过癫傻痴儿,不信,你自己去试试?不必担忧自己被人算计,更不必处心积虑的去算计谁。没有人为你错说的话错做的事儿去责怪你,没有有逼你做你不爱做的事儿,不必人前强颜欢笑,人后忍泪受罪,就如此随心所欲,御风而行,岂不快哉?”
说起那御风而行的向往,景璨的眼眸里都满是憧憬,若非此刻重伤无法挪动,他怕要如大鸟一样展开翅膀翱翔天际,尽情享受属于他的那片蓝天,远离争斗杀伐后的宁静安谧。看他如醉如痴的样子,流熏不觉噗嗤一笑。
想来世间多少人机关算尽,一世精明,到头来还不如个傻子幸福。
想到此,流熏不觉无奈摇头。
但那瞬间,一个心思忽然泛过心头。傻子?
眼下躲避在山中洞穴,缺医少药,还要躲避赵王的追杀。还不如回宫去安全。但是回宫,难免更有一场血雨腥风。如果能让赵王停止追杀,那必定是那个秘密和她对赵王没有危害。若要她活命不死还保守那个秘密,眼前的法子只有一个装傻!
流熏眸光泛出璨亮惊喜,她一把握住景璨的手欢喜道:“多谢殿下指点。”
“你,怎么还叫我殿下?”他失落道,“听着你一声声珏哥哥长短的叫着,好令人揪心。你要知道,我一时一刻都不曾离开过你。”他怅然道。
流熏心头一抖,一时一刻都不曾或离?但她从来没有留意过他。难道人生就是如此戏弄她,造化弄人。想求的千辛万苦求不到,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