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便没有错了。我娘的血同我的血本是相融的,证明我们是亲母女。熏儿则同我们的母女的血互不相容。”
“大姑母果然是珏哥哥的娘亲,母子连心,才如此疼惜珏哥哥。珏哥哥莫再多疑了。”方春旎劝道,责怪的望一样景珏,似怪他多事。
景珏如释重负,抱抱拳喜不自胜,他忽然一把抱起流熏放在汉白玉栏杆上,感激不尽的作揖说:“多谢表妹成全,大恩不言谢。”
流熏看得满心欢喜,说:“莫谢我还是谢过旎姐姐,多亏了她医术高明,查明此事。”
景珏向春旎深施一礼,好奇地问:“有劳表妹了,只是,这是什么神仙水,如此神奇?”
“这是三清露。”春旎浅笑作答。
“什么三清露,景珏可是要讨些去。可真是宝贝。如学会穿墙术,景珏一定要学此仙术。”
“啐!”流熏嗔恼道,“你猜疑大姑母也就罢了,若是拿去再试姑爹,怕是姑爹察觉,定要打烂你的屁股了。你可小心了。”
景珏坏坏的一笑道:“你们若不提,我倒忘记了,如此一说,我还真要去试试他。”
他嘴一抿,笑意更甚几分,似在报复,一哈手,就去搔她的腋窝,毫不顾忌方春旎在场。流熏惊得坐在石栏杆上同他嬉闹,手一举,不觉掠掉了鬓边钗环坠地。
“讨人嫌!”流熏嗔恼的跳下栏杆俯身去拾。
景珏却得意的一伸手就去取石桌上的三清露翠竹筒,似在声东击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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