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郎,你且陪着大郎在车内,某出去瞧瞧!”李幸皱了皱眉,沉声道。城中管理甚严,即便是亲王都不敢策马狂奔,也不知是谁如此大胆?
王彦忙从暗格中找来药膏替李泰旭敷上,嘴里也不免埋怨几句。
“来人,速速将这群狂徒拿下!”见为首三个穿着光鲜的儿郎仍是毫无愧色,反而一脸的骄横,李幸不由大怒。
“哎哎,某等也不是故意的,不就是马速稍微快了一点而已,若是有所得罪,这里有几个金珠,算是赔偿!”一个二十余岁的儿郎跳下马来,拱手笑道。看到他倒也不是没有眼色,见到一大群随从护卫,便知不是普通人家出行,再看那车窗外悬挂着的“李”字,心里不由暗自嘀咕。这长安城内处处是高官显贵,说不得这又是那个达官贵人的家眷出行。
听他那语音,不似长安附近之人,李幸冷冷一哼,道:“哼,无意也好故意也罢,此事待金吾卫前来处置,还请三位郎君能够积极配合,不要让某为难才是!”
那人急了,忙道:“某还有要事,哪里能在此耽搁?倒是请问贵府何处,改日某必登门赔罪。”这天下姓“李”多了去,且不说大唐皇室李,这肯定不是,但还有七宗五姓中的陇西李、赵郡李,这都不是自己能够招惹的。
另外两个儿郎也下了马,不下来不行,因为已经被一群高大威武的护卫团团围住,哪里还能走得掉。此二人,一个二十五六、一个十**岁,先前那人的年纪则居中。
“敢问这位郎君贵姓?”年长的那人上前拱手问道。
李幸淡淡地瞟了一眼:“陇西范阳支李氏。那么,请问尔等是何人,听你口音却是京城人士,岂不知城中规矩?杖八十,罚金十贯。该如何,自有律法!”
“啊?这,没必要吧?不是都已经赔礼了吗?好歹吾等父辈也同朝为官,何必如此不近情面?”年少者吓了一跳,忙道。
李幸却毫不理会,淡然一笑:“既是官宦子弟,更应懂得律法。至于赔偿,一切由官府评判便是。”
“李郎君,都是某的不是,还请多多海涵!”最初那人见李幸态度强硬,知道自己碰到了硬茬,忍住心口的怒气,垂手弯腰连连拱手赔笑,“家父乃应国公、荆州都督,姓武讳士彟,与先皇是莫逆之交,得知先皇驾崩,悲痛欲绝,得圣上恩准,紧赶慢赶刚到京城。在下家中行二,名元爽,字明修。这是在下的堂兄惟良,字成源;堂弟怀运,字修正,父为司农少卿讳士倰便是。”
应国公武士彟?李幸一挑眉,暗自不屑。虽世代官宦,他却是商人发迹,因在先皇任州刺史时便关系深厚,并一直追随其后。唐朝建立后不久,李渊对支持他起兵的功臣大加封赏,武士彟为二级功臣,并给予他以犯罪免死的优待。武德年间,武士彟曾为工部尚书,判六尚书,赐实封八百户。但武士彟固辞不受,前后三让,愿意捡校右厢宿卫,即做宫中近卫军军官。在近卫军供职期间,留在并州原籍的夫人相里氏和一个儿子相继死去,留下武元庆和武元爽两个儿子。丧妻不久,李渊主动为他这位廉俭、忠勤的功臣加老友牵线搭桥了前隋朝贵族杨达年近不惑仍待字闺中的女儿杨牡丹,令桂阳公主(杨氏的堂嫂)主办婚事,结婚费用全部由国库支给。李世民登基后,武士彟便由中央转到地方任职,先后担任扬州长史、利州都督、荆州都督。他在荆州打击豪强,宽力役之事,急农桑之业,奸吏豪右,畏威怀惠,,唐太宗手敕称誉其“善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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