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怕我说出去不成?”
“你不会说出去,但这是我答应她的,我不可失信。”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姜烬戈在心里轻轻说道。
“你什么时候走。”
刑长衣的语气有些酸。
他就像是一个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子,不开心的很。
季温酒这块宝藏明明就是他先发现的,他还想着跟姜烬戈好好的说一番,结果发现姜烬戈和季温酒早就认识了,而且姜烬戈知道的比自己还要多,心里就很不舒服。
“不急。”
“你不怕那边来人催?”
“接近年末,没有那么多的事情,我可以借此机会好好的休息休息。”
刑长衣抿了抿嘴唇,他突然很想帝都那边出个什么事,然后让姜烬戈早点离开才好。
“我孤家寡人一个,回不回都无所谓,倒是你,你不回去吗?还是说今年又不打算回去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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